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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9/14 来源:赤峰信息港

导读

雪后的蓝天异常明亮,我踏着晨曦匆匆赶往车站。今年,我要与家人过一个快快乐乐的团圆年。跨入家门,妻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我说,你可回来了!邻居


雪后的蓝天异常明亮,我踏着晨曦匆匆赶往车站。今年,我要与家人过一个快快乐乐的团圆年。
跨入家门,妻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我说,你可回来了!邻居家的小公主摔伤住进了医院,凡是在现场的人都要交钱。咱女儿也在场,怎么办?
别怕!先看一下情况。我抱起女儿走出了家门。
小公主是邻居家的小女,她的家人一贯横行乡里,霸道成性。
大街上,小公主的爸爸顺才和另外两名陌生人凶神恶煞般伫立着,小公主的奶奶姚氏与她的妈妈朱氏正在向乡邻们收钱。
哼!若来我家决不心慈手软。
下午,姚氏气势汹汹来到我家说:你女儿在场时间长,应该交500元。
什么逻辑,要是50元立马兑现,我的手 了腰包。
500元,少一分都不行!
做梦吧!我仰起头,双手背在腰后。
哼!不交钱不行。
甘愿领教。
走着瞧!姚氏气呼呼地离开了。
怎么办?妻盯着我说,要不把钱送他家算了……
怕什么?这种事见的多了。我一面为妻壮胆,另一方面做坏的打算。
第二天刚吃罢饭,五个年轻男子闯进家门,女儿急忙躲在她妈身后。
客人来了,快上菜。我起身吆喝一声。哗啦啦,酒菜摆满了一桌。
几位,请坐!
谁稀罕你的烂酒!一位大个子声似洪钟,唾星四溅。
另一位向我跨近一步说,我奶奶说你家不交钱?
奥!这位就是姚氏的长孙,号称东哥的地痞吧,响当当的地头蛇!
大胆!一男子声落手起,用力朝我脸打来。
不敢!我的身子一闪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。本可以折断它,但我只是顺势拉了他一把,那个男子差点来个狗啃屎。
谅你也不敢!
话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声,一尖嘴猴腮男手中的杯子落在地板上,为他的主人献出了宝贵的生命。
快拿钱!
“刷”大个男一脚踏在椅子上。
“嗖”一把尖刀甩上桌面,恰好插在菜盘的缝隙里。
我右手伸进裤兜,面向东哥吐出一口白气,心想,死去吧你!左手大拇指用力掐一下中指上的戒指。
喂!东哥——大个男叫了一声,转脸吼道,快拿钱!
“哗——”高个男用力踏在了桌面上。茶水,酒水和菜汤漫过桌面往下淌;菜味,酒味,火药味,伴着邪风乱飞扬。
我右手一摆,五张百元钞票以扇形亮在大个男面前。他抢过钱说,你要加收200元。我摇了摇头,又懒洋洋地掏出200元。
胆敢乱说就割下你的舌头下酒!大个男把尖刀在我嘴前比划一下转身就走。
我取出手机要告知老朋友,但是,又立马把手机送回了口袋。
院子里,大个男接连按了三次手机,而后急步离去。
我怒视着一片狼藉的大厅,用颤抖的手端起茶杯坐在了平房顶,不远处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拿到钱了吗?姚氏问到。
YES!
东哥呢?像是大个男的声音。
他没有去?
嗨!他只说了一句话就飞了,电话也打不通。
唉——!怎么鸦雀无声?我正在纳闷,又传来了声音。
不通!这孩子,整天就这样。
别管他,丢不了。——男高音。
东哥失踪的第二天,气势汹汹的几个人在姚氏的带领下闯入我家,劈头就问:东哥呢?
我能把他藏起来?我的手向两边伸开,摆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架式。
借你一个胆你也不敢!
姚氏的语气很重,好像我们有血海深仇一般。我看一眼顺才,他轻轻抓着头皮说,这孩子——此话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心声外露。
第三天,一位警察与村长一起昂首阔步把我带到村部,村部里另两位警察在给姚氏宽心。等我站稳后一位警察冲着我喊:姓名?性别?年龄?住址?职业?
另一位做记录的警察说,问你的这些问题,你要如实回答。
我说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另一位警察说,把东哥在你家的情况介绍一下。
我如实叙说了五个人在我家的所作所为。喔!几个人如泥塑木雕一般,没有任何反应。
一位警察问我,东哥呢?
我说,不知道。
“啪!”桌面挨了重重一掌。
少装蒜!
另一位距桌子稍远的警察右手伸开,向上举了一下说,如果你有东哥的任何消息,就立刻告诉我们。
我说,愿意配合。然后在他们的指点下,在笔录上签字,按下手印。随着一位警察的手势我离开了村部。顿时胸部郁闷痛胀难耐。好像要爆炸一样。真不知他们还会用什么损招儿来折磨我。
第四天清晨,姚氏携儿媳朱氏来到甘乐寺。大厅里,姚氏和朱氏向大师哭诉了东哥失踪一事。大师眼珠滚动一下随即闭上了双目。
请救救我呀,大师,没有了孙子我可怎么活呀——
“扑通!”姚氏跪在大师面前,朱氏也双膝跪地。
阿弥陀佛!解铃还须系铃人。女施主,请回吧。大师起身离开了大厅。
当天下午,姚氏拉着朱氏的手跪在我的面前,声泪俱下。
我孙儿失踪几天了,您发发慈悲,救救东哥吧。
别这样,我弯腰拉起姚氏和朱氏。
姚氏擦把泪说,您菩萨心肠就行行好吧。
他爸呢,我仰脸看着天花板。
朱氏快步离开我家,好像到大门口就把顺才拉了过来。顺才呆呆地站立着。
我说,你妈要我为你儿子卜上一课,你的意思呢?
那就算吧,只要有儿子的下落,你要多少钱都行。
700元,多一分都不要。
朱氏双手把钱送到我面前。我说,就放那里。
我微闭双目,沉思片刻,把十枚硬币递给顺才,又随意在地板上画一个圈。我说,你捧着硬币,双手合十,举过头顶。微闭双目,口中默念:我儿在哪里,请神圣指点。然后摇动硬币。说三遍,摇三下,随即把硬币洒入圈内。
顺才虔诚地祷告着,姚,朱氏的眼睛紧紧地咬住他的手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顺才的两手猛然一松,十枚硬币落在圈内。其中有枚硬币在圈内跑了将近一圈,又原地自转一阵儿,猛然倒下。另一枚硬币在它的冲击下纵身跳起压在它的上面,还有两枚像挑担一样分在它的两边。另外六枚硬币在圈中间毫无规则地散落着。
我凝聚双目,右手猩指指着硬币比比画画,犹如公鸡啄食一般。
室内只有急促的呼吸声。
我的身子剧烈一抖,猛然抬起头,两眼直逼顺才,用生硬的语言提出质问:你儿子素来与黑帮交往?
这个……他的眼睛扑闪闪眨个不停。
请如实回答。
他在外面所作所为从来不告诉家人。
你家与黑白两道都有过结,而这次的对手是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。
我稍微停顿,目光横扫他们三人。平时十分嚣张的顺才此时像得了紧猴症,浑身猛烈筛糠。
你看!我指向那四枚硬币。东哥快到国境线了,他的人身自由被严格限制。同时你看到它转了大半圈,又原地转上一阵才安稳下来,说明东哥不是直线到此,也说明他不好受。
孩子挨打没有?
受伤没有?姚氏和朱氏争先恐后地发问。我的手慢慢下落,拿开压在上面那枚硬币,又轻轻拿起下面那枚硬币放到鼻前用力吸了两下。我慢声慢语地说,东哥现在没有受伤,而且还有一点自由。
姚氏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,嘴角微动两下,猛然张开的嘴又缓缓合上。
我把那枚硬币紧握在左手,右手猩指指向另外六枚硬币。
这六牧硬币上下左右都不成行,说明你家现在有六人乱作一团。而这三牧硬币像一张弓,弓背直向那四枚硬币,说明要去三人赎回东哥。
顺才抬起头说,可是……他现在……唉!怎么说呢。
我收拢双脚,正襟危坐,瞟一眼左手腕的表,右手猩指指向顺才的腰间。
你拨他的号码,我来通话。次电话没有打通,他三人弯下的腰又一起直起。我左手拇指捏一下中指上的“戒指”,重拨了号码。他三人又重新弯下了腰。
电话那端喂了一声。我说,是东哥吗?他问我是谁,怎么有他爸的电话。我说,我是你家的好邻居。你先告诉我,是不是在工厂做工?工厂的背后一座大山?山上是茂密的森林?至今仍枝繁叶茂?
他问我怎么知道,我说,你爸急。我把手机递了过去,同时伸过来三只手,顺才抓了过去,姚氏和朱氏也抽泣着说了两句,电话中断。我感觉手中的硬币热乎乎的,像出汗一样。
顺才一把抓住我的手说,先生,既然孩子有了下落,请您念动真言,快叫他回来吧!
那么简单?
请先生明示。
我刚刚说过,要去三人赎回东哥。是赎!明白吗?这三人必须是每人带一万元,其中一人要有胆有识,足智多谋,巧言善辩,还要善于花钱,也就是说,该花时他从不吝啬,不该花时分文不出。
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钱可以再生,而生命只有一次。我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顺才把目光转向我,用恳求的语气说,您一定要去!
6个春节都在外地,今年要过一个团圆年。我紧呼一口气,面带难色。
看在租宗的份上,你就去吧。
我瞟了顺才一眼。他昔日像一头怪兽,今日犹如病鸡。我的心不由揪了一下。我说,你找到这个人事情就成功了一半。我在家接应。
这……。他十分尴尬。
请回吧。我的左手摆动两下,心中的愤恨在翻腾。
大约抽一支香烟的功夫,顺才领来他的堂侄儿。看着那虎头虎脑,狼背熊腰的奸相,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,愤怒顿时占据了心头。我对那人说,你在家帮你叔父准备十桌酒席,一来为归来的功臣接风,二来向众乡亲赎罪。
我?他憋的脸红脖子粗,好像还要说话,顺才摆手制止。说,听先生的话!他放下抬高了的肩膀,没精打采地扭动着虎头。
顺才傻乎乎地站在原地。
我说,赶快去找人吧,拖久了那里放假怎么办?
顺才哆嗦一下转身告辞,我的心不由颤动起来,好像要有事发生。
北方的冬季异常寒冷,人们把自己关在房内生火取暖。顺才独自在村上转了一圈又一圈,绝望和悲伤一起涌上心头——谁是真正的朋友?谁是真正的对头?谁还乐意为我卖命?过去的岁月真不知自己做了多少傻事。他抬起手真想给自己两记耳光。
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中午,我拉着女儿的手,漫步在明亮的日光下。一位英姿勃发的后生迎面走来,我心中为之一亮,抢先搭话。原来,他叫金轩,离开大学校园同样是要过团圆年。我说,可否外出替顺才家办一件事?他说,我们两家有道难以逾越的沟壑。
我带着金轩回到家中,一杯清茶展开了话题。我说,你们仇恨的根源在哪里?
金轩迟疑一下说,我从广东带回一只小狗。那天,我带它外出溜达,小狗在路边撒尿被姚氏看到,她硬说应着她家大门——败家!顺才和东哥操起棍棒就要打狗,我抱起狗连声向他们道歉。可他们那肯罢休呀——顺才把狗夺过去,用力摔在马路上,乱棍交加。可怜我的爱狗,血洒马路,体无完肤。但他们仍不善罢甘休,硬逼着我们为他家祭宅子。我哪里咽下这口恶气!可是,爸妈说斗不过人家是要吃大亏的。我忍气吞声,双眼含泪为他家祭宅子,请求宽恕。
说到这里,金轩咬牙切齿。
我说,天赐良机,你要好好把握。
金轩会心一笑,点头答应。
刚送走金轩,顺才踏入我的家门。我问,人找到吗?
他摇头叹气说,难呀。
我说,既然这样,那就不要去了。顺才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。
先生,请您帮忙!他匍匐在地,一动不动。
我瞪大眼睛呵斥,看你那怂样!男人膝下有黄金。
为了儿子,顾不得那么多了。一个深沉的声音从地面传出,即可消失殆尽。
片刻,我说,你去请金轩出马,必将马到成功。
顺才说了一声谢谢,起身离去。我的心猛然一揪,一种负罪感涌上心头。
金轩一家三口人,外加两位串门的邻居,两男三女在大厅有说有笑气氛十分活跃。顺才的突然降临犹如高音喇叭突然断电,顿时鸦雀无声。一位邻居说,您有客人,我先回去了。另一位说,我也该走了。金轩的爸用力伸着懒腰,金轩的妈急忙收拾桌椅,用力扫地。顺才一只脚门里,一只脚门外,不知所措。
你走错门了吧!金轩的妈用不冷不热的语气打开了僵局。
顺才说,不!我来——想请金轩为我家办一件事。
哎呀——!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啊!——你还是绕过我们吧!
顺才急急忙忙说,不是!我这次是诚心诚意的。先生说非金轩莫属。
金轩的爸说,金轩整日呆在学校,没有见过世面。万一事情办砸了,那麻烦就大了。你说是吧?
顺才头上冒汗,七窍生烟,怒火在体内翻腾,烧的他站立不稳。但为了儿子,他强压怒火,双手抱拳,生硬的说了声告辞,转身离去。金轩的爸妈顿时焦虑不安。
顺才又找到了我。我说,为了东哥,你要备下厚礼,厚着脸皮,再次登门恳求。他点头称是。顺才走后,我心中总感不踏实,决定先行一步,暗中与金轩的爸妈说明事情的缘由。
傍晚,我的突然拜访使他们收起了正在娱乐的扑克。谈话就从玩扑克开始,然后谈到我们居住的村庄。我说,要想在这里风光生存靠什么?钱!权!势力!可我们有什么?顺才家又为什么嚣张?上面有人当官,有权势撑腰,家中有几个臭钱,还有几员横眉竖目的彪型汉!为了少受欺凌,我们尽可能不得罪这些人。而这一次,我们既可以化敌为友,又可以伺机报复,还可以扩充自己的势力。上天赐予我们这么好的机会,何乐而不为呢?

共 11875 字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挺有味道的一篇小说。通过一件小事来呈现出善与恶的涵义,人物的性格呈现得很立体,而且小说以一种较为细碎的场景来呈现整个故事的情节,浓缩度很强。作者的文笔其实很扎实,环境的描写很巧妙,可谓匠心独运,而且在情节推波助澜的过程里来表达出主旨与核心。在综合情节与人物的表现手法上,是一篇可圈可点的小说。欢迎赐稿短篇小说组,祝福问好作者,欣赏美文,推荐共赏、【责编:洛漾熙】
1 楼 文友: 2016-07-11 19:19:04 欢迎赐稿短篇小说,祝福温号种子。小孩子吃饭不消化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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